闲笔蕴千钧,无情胜有情
2014-08-30陈治勇
中学语文·教师版 2014年8期
陈治勇
《小石潭记》借被遗弃于荒远之地的小石潭,寄寓了作者柳宗元的不幸遭遇,倾注了其怨愤抑郁、凄凉悲苦的心情。对于“前人之述备矣”处,本文不再详叙,仅就备课所见,略谈感受,以就教于方家。
一、结尾突兀且矛盾乎
迄今为止,未见有相关资料探讨过《小石潭记》的尾句“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但笔者在备课时,觉得这个结尾大有深意,值得琢磨。
在人教版课文《小石潭记》前四段中,作者按照“发现小石潭──潭中景物──小潭源流──潭中气氛──离别小潭”的顺序,“巧妙”地传达出其由“乐”至“凄”之情。融情于景,浑然一体。
如此一来,文章结尾“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似乎就很有“狗尾续貂”之嫌了。
理由如下:
就文章结构而言:从发现小石潭到因小石潭环境凄清,“不可久居”而离开,其间经历了一个“寻景──赏景──离景”的过程,结构上是相当圆融的。加上这一结尾反而使文章结构臃肿,如骨鲠在喉,极不痛快。
就文章情感而言:《小石潭记》是一篇散文,散文贵在有“我”,目的在于抒发自身情感。作者欲抒之情在前文已得以充分地流露:在前四段文字里,“寂寥”,“凄神寒骨,悄怆幽邃”等语所抒情感不可谓不凄,描写小石潭的石头之形,青树翠蔓之景和潭中游鱼之神的文字所流露出来的情感不可谓不喜,“我”之情感不可谓不显。而最后“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这段文字,只是客观叙述,其间不含什么情感,对于文章的抒情似乎无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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