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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西方想象观念的演变

2014-08-16梁晶

西部学刊 2014年7期

摘要:作为西方哲学的重要范畴,想象历经三个阶段的演变:让位于神性理性、屡遭贬损的想象;高扬主体“创造性”的想象;消解对立的“去人化”想象。从对立直至趋向消解,想象也渐被赋予本体论的深层内涵。这同样适用于想象的现实层面。想象的上述演变也见诸于同期的文学想象中。考察想象的哲性、现实性及文学想象,亦将有助于我们进一步廓清西方思想史以及文学史上的“决定性变更”。

关键词:想象的哲性;想象的现实性;文学想象

B02

美国学者施勒兹曾指出:“哲学史上每一次决定性变更,无论是认识论或是其它,总能在想象的话语中觅得。”[1]5作为哲学上的重要范畴,“想象”(phantasia)一词自柏拉图之手被引入希腊语后,转辗至今,尽管词形更趋多变丰饶,“常见的有yetser, phantasia, eikasia, imagination, Einbildungskraft, fantasy, imagination”,[2]4但其内涵不外乎如派尔言及的“想象既有诗意或哲性的一面,又兼被赋予社会与政治的职责。”[3]1不仅如此,想象的哲性与现实性也衍射在同期的文学想象中。本文尝试从想象的哲性、现实性及文学想象三个层面历时审视西方想象观念的流变,以期从另一视角,管窥西方思想史及至文学史上的“决定性变更”。

让位于神性理性、屡遭贬损的想象

与“认识”(Episteme)/“意见”(Doxa)的对立相仿,古希腊人们普遍重理性轻想象。柏拉图在《理想国》中以“洞穴”为喻,认为受想象驱使的个体处于蒙昧混沌的状态,他们就像被困于“洞穴中的囚徒”一样,看到的只是“虚幻的影子”而非“真实的事物”,其“智力水平低下”。[4]212衍伸至其理想城邦的政治构想中,像荷马这样“善于模仿”和鼓想象之翼的诗人,因其所创作的作品“和我们心灵中的理性部分不相配,故不属于真正的健康的以真理为目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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