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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散美学的视阈与忧思

2014-08-15陈泽恩

名作欣赏·下旬刊 2014年7期

摘 要:王葡萄是华人流散作家严歌苓《第九个寡妇》的主人公。本文通过对王葡萄去“地母”化,引入“流散美学”,并以此为视阈发掘人物身上的“馥郁”与“吊诡”二重性,从人物的局限性上传达对“流散美学”的忧思,最后对“流散美学”的建构与超越提出见解。

关键词:流散美学 第九个寡妇 王葡萄 严歌苓

一、流散美学的引入:去“地母”化的王葡萄

对《第九个寡妇》的内容简介,本文由于篇幅有限,不做展开。“这个传奇是发生在民间根基已被彻底铲除的那十几年的历史里”{1}——陈思和的概述简明有力,作者也的确是将个体与群体置于一个个时代背景中加以映照考量。

然而,何谓“民间”?关于王葡萄的“民间”精神,陈思和认为:“浑然不分的仁爱”与“包容一切的宽厚”是王葡萄的两大特点。王葡萄有着“藏污纳垢”的奇异能力,是一种“生命原始状态”,而王葡萄“则完整地体现了一种来自中国民间大地的民族的内在生命能量和艺术美的标准”,是“一个民间的地母之神”。王进庄也赞道:“严歌苓仰视她笔下的人物,充满了赞赏。王葡萄近乎狂欢地展示她所独有的民间精神和性格,这是抵抗政治异化和与命运抗争的最自信的东西。”②

然而笔者认为,王葡萄终究没有一种“立”起来的形象,终究处于一种“随物赋形”的“黏着”或“流动”状态,其内核并非所谓“民间传统”,而是一种严歌苓从流散经验与民族思考结合塑造的一种价值观。“地母”概念虽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王葡萄的“包容一切”,其母性的光辉着实得到了概括与表达,然而不禁要问:作品中出现诸多与王葡萄性格迥异、价值判断也天壤之别的村民、社友,难道就不是一种“民间传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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