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符号学角度评析《红楼梦》的杨译本——以第三回为例
2014-08-15安然
唐山学院学报 2014年1期
安 然
(华东理工大学 外国语学院,上海200237)
一、引言
符号学认为世界是由符号组成的,万事万物都可以看作是各类符号系统中的一个符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和皮尔斯(Charles Peirce)被视为现代符号学的奠基人,他们几乎同时提出了“符号的科学”这一概念[1]。索绪尔提出语言是一种“表达概念的符号系统”,语言研究的重要对象是“符号与符号之间的关系”;皮尔斯则将符号分为:相似符号(icon)、相关符合(index)、相契符号(symbol)[2]58,认为交际的过程其实就是符号代换的过程。但真正对符号学的发展做出实质性贡献的却是莫里斯。他对符号关系的三个方面——语义关系,句法关系和语用关系进行了区分。
之后,英国语言学家韩礼德提出语言这一符号系统是在社会中产生发展的,主张用社会符号学的观点研究语言,以符合语言与语境及社会不可分割的特性。
尤金·奈达是将社会符号学应用于翻译的代表人物。在他看来,翻译实质上就是一种符号转化活动。他的社会符号翻译法的核心是符号学意义观。社会符号学将意义分为三类:指称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
之所以采用符号学的语义模式作为讨论翻译问题的基础,主要原因是:一是符号学的语义模式概括了译者可能遇到的最多种类的意义,增加了语用意义;二是符号学的语义模式主张将语言置于相应的语境下进行研究。
鉴于翻译活动的复杂性,以及各民族语言的独特性,很难达到理想的“等值”或“等效”翻译,做到“信达雅”中的“信”,尽力使译文与原文相“似”倒是切实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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