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非裔女作家主体意识的发展
2014-08-15郭晓霞
郭晓霞
(许昌学院 文学院,河南 许昌461000)
虽然在19世纪的废奴运动中,许多白人妇女是积极的参与者,并发挥了积极作用①如格瑞姆凯姐妹(Sarah M.Grimke and Angelina E.Grimke Weld)积极倡导废奴运动,Angelina还在许多场合提到黑人妇女是有名无实的自由者和被奴役者。她们因此被驱逐出家乡。参见Rufus Burrow,Jr.Enter Womanist Theology and Ethics,in The Western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Vol.22.No.1,1998,22.,但勿庸置疑的是,美国白人女性主义者早期并没有把种族问题对妇女的影响提上日程,甚至部分女性主义者自身具有种族主义局限,如女性主义者伊丽莎白·凯蒂·斯坦顿(Elizabeth Cady Stanton)曾提出,白人妇女应先于黑人男人具有选举权,因为她们是文化和智力上的优越者②参见Rufus Burrow,Jr.Toward womanist Theology and Ethics,in Journal of Feminist Studies in Religion(Vol.15,No.1Spring,1999),88.亦可参见Rufus Burrow,Jr.Enter Womanist Theology and Ethics,in The Western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Vol.22.No.1,1998,22。。因此,美国非裔女作家主体意识的觉醒是在黑人解放运动中产生的,包括种族意识和性别意识的双重觉醒,并经历了三个时期。
一、19世纪中后期至1920年的萌芽时期
长期以来,非裔女性一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承受着种族、性别、阶级三种压迫。内战前的非裔女奴一般从事三种职业:第一种职业是家庭女仆或保姆(Mummy),即代替白人妇女,照料奴隶主的孩子和整个家庭,但是根据统计,从事这种职业的黑人女奴只占到20%[1]1。大部分女奴是在田间和男奴一样劳作,她们和男人一样犁地、种植、收割。这种看似平等、自由的行为,由于劳动时间和劳动强度与男奴一样,实际上却忽视了女性的性别特征,贝尔·胡克斯称其为“黑人女性被男性化”[2]。而且,在田地劳作的女奴比女仆更少受到尊重,她们得到的食物更少,衣服更坏,并常受到粗暴的对待[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