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人心不古，历代贤士多有这个感慨。你的文章里，字里行间也会流出这四个字。你如何看待这个亘古常新的话题？

不是古代一定比现代好，古有明确所指，就是孔孟之道、商周礼乐，道德保证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民间受此滋养，才能有巨大的活力。而近代史，是民间活力枯竭的历史。

02“在技术化的年代，要庆幸没有早早地学会生存的本事。别急着当个能人，选择过狼狈一些的生活……总有人来相依为命，总有急中生智的一天。”这段话被很多文艺青年奉为圭臬。但害怕过得狼狈，这种恐惧怎么破？

天道酬勤，即便不能人人当大导演大作家，老天也会安顿勤力付出的人。当然方式可能不同，我看到的概率，是真正的艺术青年，必得幸福，如1950年代的老画家群体，他们已经验证了。

03 作为编剧，你怎么确保自己的自由度？

看清合作方的局限性，再找自己的自由度，找不着自由度，就先把钱找到吧，编剧生存恶劣，往往拿不到钱。

04《一代宗师》里张震隐于市当了剃头匠，武林逝去了，假设你跟那批人一个时代，你最有可能的一种命运是什么？

很难说，可能被戴笠吸收当了军统杀手，我又那么笨，执行任务时被汪特务干掉了吧。若侥幸活着，后来因为历史污点，被街道办事处上交枪毙了吧。

05 什么是你早年深信不疑，如今深表怀疑的东西？另外你有没有“关键性的时刻”？

就是批判民族劣根性，发现是民国青年和之后一些青年抢权上位的骗招，他们都得了好处，搞得全国人自卑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