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想起大泉

2014-08-07艾贝保•热合曼

回族文学 2014年4期

艾贝保•热合曼

琼布拉克即大泉。在我们村上,有两个生产队有泉眼,一是二队,一是隔河相望的三队。我们家在二队,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生活在这里。二队向东是一条沟谷,呈喇叭状朝西延伸,从最上面旱地梁坡下,到芦苇地附近河沟旁,分布着大大小小不少泉眼。尤其旱地梁坡下那片湿地,三五处泉眼一字排开,成了二队最重要的水源地,很早就修建了涝坝。涝坝蓄满水,也就三五天时间,闸门一打开,水就顺着渠沟流到地里,土地墒情好,庄稼长势旺。

那些年放了暑假,我们都往旱地梁上跑,一是拾麦穗,挣点小钱贴补家用;二是碰上食堂改善生活,我们可以解嘴馋。来回的路上,趴在泉边喝水成了规定动作。然而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那就是泉眼里不仅咕咕往外冒水,同时伴有指甲盖大小的虾米。虾米背部呈暗紫色,腹部泛白,仿佛千足虫,爪子多而细小。喝水一急,弄不好将虾米一起吞进肚子,别人一吓唬,还真的感觉胃里有东西动弹,忐忑不安好几天,像个病人,无精打采。

都不知道虾米从何而来,就像不知道大泉的水老鼠源自哪里。二队和三队被一条季节河隔开,河里春秋时候水多,特别是发洪水,轰隆轰隆打雷一样,隔老远就能听到。到了夏天,河里几乎不淌水,圆的扁的石头,裸露在河床上,要颜色有颜色,要图案有图案。可惜那些年不懂得收藏,顶多捡几块回去洗洗,到了秋天缸里压咸菜。

过了河就是三队,而大泉就在路边。大泉年代久远,出水量也很大,因地势低洼,看上去更像一个大坑。……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