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创新应该分为两大类：第一大类属于政府主导型创新，这一类特点是主导和市场都是政府，中国的体制现在看来对这种类型的创新，事实证明解决的还算不错；第二大类属于市场竞争型创新，涉及到方方面面、通力合作的创新体系。首先是原理创新，应该是各个大专院校，他们不断有新人，有新的思想，所以有更多的火花可以冒出来；其次是产品创新，单位有非常专业的公司，他们完成产品创新，他们把火花凝聚到一个活生生的产品上，而且这个产品是可用的；最后是产业化创新，产业化创新的主体是像我们的沃尔沃等很多主机厂的发动机，已经完全不是靠自己来从开始就创新的，它是集合很多的东西。负责从产品到商品，它要解决生产一致性的问题，要解决低成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