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宓:The Spires of Oxford的新旧译法
2014-07-07潘建伟
书屋 2014年6期
潘建伟
作为西洋文学教授的吴宓,理所当然会让文学翻译成为其教学研究的必要内容,他在清华专门开过“翻译术”的课程即是明证。作为诗人的吴宓又会将译诗当作文学翻译的主要部分,《吴宓诗话》所收的文章如《余生随笔》、《英文诗话》、《论安诺德之诗》、《论罗色蒂女士之诗》、《论今日文学创造之正法》都谈到译诗问题,《吴宓诗集》则收其译英、法、德、意及拉丁诗五十四首。
吴宓译诗以旧体为主,曾屡次表达过对新体译诗的不满。他在1925年《学衡》第四十七期刊载李思纯《仙河集》之“编者识”中云:“欧西古今各国文字相去尚不远,则以西文之诗译成吾国之诗,其繁难更可想见。……至近年新派译者众多,腾诸报纸,然皆以无韵之白话体,逐字逐句直译,而意思晦昧不清,其事无异传抄,虽多曾何足贵?”但需要指出的是,吴宓不满的是将西方格律诗译成“无韵之白话体”,对于仍遵循格律的新体译诗则并不反对。比如1923年2月,他在《学衡》第一十四期发表以五言旧体译M?安诺德的《挽歌》(Requiescat),并在此诗的按语中曰:“徐志摩君亦译此诗,题曰《诔辞》,为新体诗。登北京 《晨报》。”1925年5月出版的《学衡》第四十一期刊载了李惟果翻译的安诺德《鲛人歌》(The Forsaken Merman)。李氏用白话翻译此诗,但在音节上又加入了许多旧诗的要素,故而吴宓评价其“质直流畅,以传原诗语重心急、呼之欲出之情”。1930年7月4日的《吴宓日记》记载他读梁宗岱翻译瓦雷里的《水仙辞》(Narcisse Parle)。1948年,他还直接以新体诗译过雪莱(P.B.Shelley)的《心之灵》(Epipsychidion)与考文垂?巴特摩尔(Coventry Patmor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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