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最能代表中国“新兴经济的前沿”。它既不是像深圳那样的特区级大城市，也不是广州那样的省会。佛山有很多成长的烦恼：缺乏石油和煤炭、电力短缺、污染严重而且负债很高，工资上升、土地资源耗尽、经济增长放缓。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中国政府在十八届三中全会上提出要让市场在分配资源上起“决定性作用”。佛山早已这么做了，目前平均每20个佛山居民，就拥有一家私企，2012年，佛山私企的增速是国企的2倍多。过去九年，佛山政府允许私营企业收购了500个项目，涵盖发电、供水、垃圾焚烧等方面。而佛山顺德则将政府部门从41个精简到16个。国家的另一项改革目标是统一部分地区土地市场，允许农村土地租赁。早在1980年代佛山就出现了交易公共土地的“影子市场”，村民将土地出租给企业。这个灰色的市场帮助佛山产业集群实现有机增长，同时让村民获益。

佛山的成功可能很难模仿和维持。当一个产业集群已经存在时，企业为什么要选择进入另一个？此外，污染和产业集群相伴。佛山经历了工业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的艰难权衡。过去，政府会在排污系统建立之前就批准新企业开工，佛山的四条内河污染严重。污染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发展的障碍，而不仅仅是副产品。

佛山市长刘先生希望建立新的、更环保的产业集群。城市东部与广州有地铁连通，发展与广州金融业相配合的金融结算业务，佛山还成立了“中德工业服务区”，致力于提供高端制造业所需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