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描红”到“临帖” 从“仆人”到“主人”
2014-04-28魏晋
内蒙古教育·综合版 2014年5期
魏晋
2013年冬,本刊编辑部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边说:我们是伊金霍洛旗的一所矿区中学,不知道你们是否关注一所规模不大、地理位置还偏远的矿区学校?说话者是该校校长白光耀,浓重的陕北风格普通话,质朴而平实。
“《内蒙古教育》关注全区每一所学校,不论大小。我想知道的是,你们的办学特点是什么?它对基础教育界会有什么启示?”本刊记者问。
他没谈升学率,没谈规模,没谈投资,没谈获奖,只说:我们以学习杜郎口为起点已经整整做了5年了,孩子们上课没有睡觉的,孩子们……
近三十年来,基础教育界“典型”频出,几乎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有变薄弱校为名校的上海闸北中学,有因拼高考而颇负盛名的黄冈中学、衡水一中,有魏书生的发祥地盘锦中学,有以转化“问题学生”一度出名的邢台新希望学校,还有难以计数的风靡几十年的老牌名校北京四中、上海建平中学……有的典型昙花一现,随风而逝,有的则历久弥新,至今影响着基础教育界。
新课改以来,最负盛名的大约是江苏洋思中学和山东杜郎口中学了。参观学习者络绎不绝,讲学、做课者遍布南北。内蒙古地区前去参观考察的学校遍及12个盟市。
学典型大约有三类情况:一种是“看客”,返回本地后找一万个借口说“学不了”或不屑于学,对他们而言,参观考察是起点也是终点;第二种情况是,考察时惊叹不已,返回后立志模仿,后因校长调动、人员调整或因只学皮毛,没学精髓而似是而非,一两年便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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