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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苔丝》里的“剥夺”和“获得”

2014-04-04贺彩红

名作欣赏·下旬刊 2014年4期

摘 要:按照亚里士多德对悲剧效果的界定:它引发人的怜悯与忧惧之情。苔丝与裘德皆属此类,因为他们都遭受了不应遭受的剥夺,而且这个遭受剥夺的人与我们相似。裘德的被剥夺是洋葱式的,一无所剩,引人同情;苔丝的被剥夺却是大树式的,被削砍的同时又长出新芽,苔丝虽遭受了“被剥夺”的悲剧,却获得了动态的成长,她因“获得”而引人崇敬。

关键词:《苔丝》 “剥夺” “获得”

殷企平在分析反英雄人物裘德之所以会不断产生一种失落感和惆怅感的文章里,指出“‘剥夺是《裘德》这部小说的主旋律:社会对裘德的各种剥夺使他成为一种非人的存在”①。同样,剥夺这个旋律也萦绕于《苔丝》这部小说,不同的是,《苔丝》在“剥夺”之外还有“获得”。两位主角结局都是被剥夺了生命,但读者对二者的印象迥异:裘德“悲惨可怜”;苔丝“悲壮凄美”。前者是一种完全剥夺后裸露的悲凉,不剩一丝希望;后者却因有“获得”而彰显悲剧的升华。

首先苔丝家的“姓”便是一部剥夺史,先前的显赫贵姓“德伯”,因世事与人为上的变迁(如资本主义的兴起与侵入,德伯家的后代的意志的衰落),至苔丝父辈,该姓已成了特林厄姆牧师考古的对象,“德伯”因之渐渐隐退成“德比”。与之相对应的是财富不再,苔丝家只是做点小买卖的租户人家,同时需要抚养的孩子众多,而可依赖的却只有一头衰弱的老马和破车。经济与名望双重剥夺后,苔丝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乡村姑娘,但又是一个拥有贵族血统、资产阶级教育、农村无产阶级出身的复杂结合体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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