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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他者的受制与反抗

2014-04-04李晓君

名作欣赏·下旬刊 2014年4期

摘 要:本文从女性主义批评方法的角度详细分析感知的主体和被感知的客体,揭示被他者化的公爵夫人在父权主义社会的生存逆境和对父权制的抵制。一方面,公爵夫人被剥夺话语权、被物化和被妖化;另一方面,她以美杜莎式微笑和反凝视对男权话语进行颠覆。

关键词:被他者化的公爵夫人 失语 妖化 美杜莎式微笑 反凝视

一、引言

罗伯特·勃朗宁的《我的前公爵夫人》(1999)是以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费拉拉公爵阿方索二世的一个真实故事(他的前任妻子在他们婚后两年内离奇死亡)为原型而创作的。在这篇独白中,新晋鳏居的公爵正站在他已故夫人的画像前,向前来提亲的使者批判他的前妻。本文从女性主义批评视角分析了《我的前公爵夫人》中女性在画面中成为被消费的视觉对象背后是父权社会中,一方面女性遭受男性的压抑,被剥夺话语,物化、异化、妖魔化;而另一方面女性为了反抗男性所做的种种反弱化、反定势、反封闭、反压制的努力。

二、男权话语的强势

诗歌开篇,人物尚未全部“登台”之时,公爵夫人就已经被异化为一项定制的工艺品,失去了表达自我的话语权。“墙上的这幅面是我的前公爵夫人/看起来就像她活着一样。”①从那时起,公爵夫人的边缘女性话语就淹没在了公爵的男性话语中,她成为了公爵的附庸,沦落为“他者”。

根据福柯的权力话语理论,话语是权力的表现形式,权力决定话语。② 女性不能有效地自主表达自己意愿就是女性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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