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的声律论及其对新诗形式问题的启示 *
2014-03-31李延芳
湖北科技学院学报 2014年7期
李延芳
(四川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初等教育系,四川 江油 621709)
六朝时期,文学逐渐走向自觉,文人写诗作文,形式主义文风明显,开始自觉讲究声律,追求音韵美。特别是随着佛教的迅猛传播,由于佛经译、读的需要,反切法和四声逐渐为世人所用,声律成为当时文坛热门话题,这一时期出现了很多声律理论,如李登《声类》、吕静《韵集》、夏侯咏《四声韵略》以及沈约《四声谱》等等,这些理论为后世格律诗文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可惜这些韵书都已失传, 仅沈约《四声谱》的部分文句还保留在《文镜秘府论》中。据《文镜秘府论》记载,定州刺史甄琛曾批评《四声谱》不依古典,妄自穿凿,认为“万声(声母)万纽(声调),不可止为四也”,每一个音节的声母和声调都不相同,无规律可寻。沈约则依《易经》四象、八卦立论,并以音乐的宫商角徵羽五声和自然的春夏秋冬四季来比附,认为“作五言诗者,善用四声,则讽咏而流靡;能达八体,则陆离而华洁。”[1]甄琛和沈约对四声的争论,表明当时人们对汉语声律的认识还是模糊的,虽然沈约本人也很得意,“以为在昔词人,累千载而不悟”[2],但由于要求过分苛细,在创作实践中,连沈约自己也难以达到要求,反而“使文拘忌,伤其真美”[3]。刘勰比沈约稍后,其《文心雕龙》是我国第一部体大思精的文论大集,据清代学者刘毓崧考定,成书于齐和帝中兴元、二年(即公元501-502年)。《文心雕龙》第三十三篇《声律》对汉语声律理论进行了比较全面、深入的论述,总结了前代和当时汉语声律研究的成果,确立了声律研究的科学方法,比沈约及其他“永明体”诗人的认识高出不止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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