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陆文婷
2013-02-18彭礼贤彭晓农
井冈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3年2期
彭礼贤,彭晓农
(井冈山大学1.人文学院;2.图书馆,江西 吉安 343009)
1980年的新时期文学,有两个中短篇小说引起了持续的强烈反响,交口称赞。一篇是高晓声描写农村生活的短篇小说《陈奂生上城》。正如著名评论家阎纲在《论陈奂生》中所说:“《陈奂生上城》发表,文坛为之倾倒”。当时的《人民文学》主编、老作家严文井则说,高晓声是 “描写农村生活的奇才”。另一篇是谌容描写知识分子生活的中篇小说《人到中年》。著名老作家巴金读过后说:“我多么希望我能够写一部像《人到中年》那样的小说”。[1]以“讲真话”享誉海内外的巴金,在这里说的决非谀辞,所称道的是作品的思想力量和艺术力量。邓小平看了根据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后,在同中央几位领导同志的谈话中特地提到:“《人到中年》这部电影值得一看,主要是教育我们这些老同志的。看看,对我们这些人有好处”。“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包括提高他们的生活待遇问题,要下决心解决”。[2]倡导改革开放、日理万机的邓小平,以政治家的眼光称赞的是作品的认识价值。对 《人到中年》中的主人公陆文婷,不揣浅陋,试作此专论。
一、穷困与忙累
《人到中年》立足于新时期之初(1979年),通过中年女医生陆文婷在“超负荷运转”中突然病临死亡的悲剧,以及活动在她周围的一些地位、年龄相近的知识分子的境遇,真实而又尖锐地提出了“四化”建设中一个应该引起迫切关注的极带普遍性的社会问题——中年知识分子问题,成功地塑造了陆文婷这个十分丰满的艺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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