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杨慈湖的仁说思想
2013-02-18胡栋材
井冈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3年2期
关键词:思想
胡栋材
(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2)
如所周知,理学家普遍强调和注重识仁、践仁和论仁,以至几乎每一个时代的理学家都有自己的仁说[1](P52-57)。“仁”之所以成为宋明理学史上最富影响的话语之一,究其实质,在于它是自孔孟以来儒学最重要的概念,故面对佛老的挑战,致力于复兴儒学的宋儒或理学家,就不得不专意于阐发各自的仁说,由此便形成了丰富的仁说思想。而起源于大程(即程明道,1032-1085)的“以觉训仁”的仁说,经谢上蔡(1050-1103)和张九成(1092-1159)的承续与发展,成为其中独具特色和颇有影响的一支。
一、杨慈湖仁说的思想前缘
所谓“以觉训仁”,其最原初和最基本的要义,无非是指通过人的知觉和体验来诠释仁,这种说法以大程最为著名,他说:“医书言四体不仁,最能体仁之名也。 ”[2](P120)“医家以不识痛痒谓之不仁,人以不知觉不认义理为不仁,譬最近。”[2](P33)从大程之说可知,他是从为学践履中的感受体知和具体经验来说明仁的。这种譬喻性的言说及其思想,在谢上蔡和张九成处有所承续和发展,如谢、张就称:“仁是四肢不仁之仁,不仁是不识痛痒,仁是识痛痒。 ”[3](P20)“今医家以四体不觉痛痒为不仁,则觉痛痒处为仁矣。 ”[4](P1306)由此不难见出,他们二人对大程论仁颇有会心。与谢、张“以知觉训仁”相似,杨慈湖(1141-1226)说:
仁者,知觉之称,疾者以四体不觉为不仁。所谓仁者,何思何虑,此心虚明,如日月之照尔,亦非有实体也。 (《慈湖先生遗书》卷九,《论礼乐》)[5]
从材料中可以看出,慈湖显然也以身体的知觉感受来论仁与不仁,这与谢、张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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