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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防御素与牙周健康

2012-12-09综述审校

牙体牙髓牙周病学杂志 2012年2期

石 雪 综述;丁 一 审校

(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学院,四川成都 610041)

口腔中存在着数百种微生物,口腔上皮组织暴露其中,很多人的牙周组织却仍能保持健康,其原因不仅是口腔上皮所具有的物理屏障作用,口腔环境内的抗菌肽(AMPs)所产生的天然免疫反应也起到重要的作用[1-2]。AMPs是一类小分子多肽,分子量3500 ~6500[1],广谱抗菌,对 G+、G-细菌及真菌和病毒等具有抑制作用[3],其中防御素是其主要成员之一,含有6个半胱氨酸残基和3对二硫键,根据半胱氨酸残基位置和二硫键的链接方式可分为α-防御素和β-防御素(human beta defensin,HBD)两类,前者来源于小肠和中性粒细胞,后者来源于上皮细胞。两者的分布、表达方式及作用均不相同。本文就β-防御素在牙周病发生、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及研究现状作一综述。

1 β-防御素的概况

HBD是人类主要的AMPs之一,具有二硫键链接的β折叠结构,其基因簇定位于第8条染色体的P22~23区间,Bensch(1995)首次从肾衰竭病人血透析液中分离出第一类人类β-防御素(HBD-1)至今此家族成员已有6个。其中可在牙周组织中表达的为 HBD-1、HBD-2和 HBD-3,后两者有高度同源性。HBD-1分布于唾液腺导管、胰腺腺泡、阴道等上皮细胞及牙龈组织、颊舌黏膜中,成组成性表达,不受炎症因子水平的影响;HBD-2、HBD-3主要分布于包皮、呼吸道、牙龈组织、颊舌黏膜及皮肤,成诱导性表达,其表达可受炎症因子 IL-1、TNF-α、及细菌等的调控;HBD-4 主要在睾丸、胃窦表达;HBD-5仅在睾丸和附睾表达;HBD-6主要在睾丸和附睾表达,在肺、气管浆液性细胞与非杯状细胞中也有表达。

2 β-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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