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火鲤鱼》的臆想叙事及其审美偏失*
2012-11-24徐立君
文艺论坛 2012年8期
关键词:小说
■ 徐立君
一
在《火鲤鱼》这部长篇小说中,作者姜贻斌保持着他一贯的楚湘地域文化特色。这一次他把故事放在了湖南一个叫做“渔鼓庙”的小村落里,把目光聚焦在这片穷僻之地的生命个体以及他们的命运流变上。小说以二十四节气作为章节划分,以人物命运为叙事中心,用几个不相邻章节完成一个人的命运,为读者展现出一组关于生存、追求、爱情、家庭、命运的故事。在这部小说中,除了作家的艺术创作之外,还充溢着大量他关于渔鼓庙的真实记忆,对于曾经生养过自己生命的土地和人们,我们可以感觉到来自作家饱满而又深沉的情感。就比如几次谈及雷公山的葱郁不复、看到邵水河的清澈无存,以及感慨儿时最美好的回忆——沙洲的红颜不再,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作者无限的痛惋和忧思。人至中年的作者,对时间、人生、宿命都有了更为理性而深刻的思考,同时也感觉到更多无能为力的无奈和难以言说的困惑。所以他不再满足于惯常对人物进行的生存状态、性格以及人性等方面刻画,而是将思想更多地贯注在关于时间和宿命无常演变的思考上,开始了对相关人生命题更为深层哲学性地探索。在这部小说中,作者不但是想呈现给读者一些故事,同时也是去完成一种自我记忆追思,去解答一些自我内在困惑,去实现一场自我心灵对话。
在《火鲤鱼》中,除却一般叙事,作者在一些情节上还采用了一种“臆想”型叙事方式,即对于小说中某些人物的未知命运,作者通过文中“我”的主观猜想来建构故事,并在其中掺杂有大量“我”的幻觉、梦境,甚至是通灵般的情景,但总体而言,都是来源于“我”的臆断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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