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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晚唐五代贾岛接受的必然性

2012-08-15余霞

湖北文理学院学报 2012年10期

余 霞

(湖南科技大学 人文学院,湖南 湘潭 411201)

在贾岛诗歌的接受史上,晚唐五代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历史时期。闻一多先生说晚唐五代是“贾岛时代”[1],虽然无不夸大了贾岛的影响,但也在很大程度上揭示了晚唐五代诗人向贾岛学习的盛况。北宋蔡居厚《蔡宽夫诗话》云:“唐末五代,流俗以诗自名者,……大抵皆宗贾岛辈”。南宋方岳《深雪偶谈》亦云:“贾浪仙,……凡晚唐诸子皆于纸上背面,随其所得深浅,皆足以终其身而名后世。”可以说,身世不显,连蹇终生的贾岛在晚唐五代获得了诗人们极大的推崇和学习。早在20世纪30年代,闻一多先生《唐诗杂论·贾岛》一文中就对贾岛在后世备受推扬的社会文化因素进行了探讨。值得一提的是他所提出的“休息”论①“休息,这政治思想中的老方案,在文艺态度上可说是第一次被贾岛发现的。”,着实让人耳目一新。而笔者认为,晚唐五代贾岛之所以获得极大声誉,其中的因由还可进一步申说。

一、贾岛的一生获得了众多同情

正如闻一多所说,中晚唐是一个“荒寒、寂寞、空虚、一切罩在一层铅灰色调中的时代”,同样,这个时代士子们的政治前途同样笼罩着铅灰的乌云。深深植根于士人心中的人生价值观在此时遭遇了重大挫折。儒家强调“三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而时代并不能为他们提供机会。据李嘉言《贾岛年谱》,贾岛自元和之初入长安投身科考,到开成初贬授长江主簿,除短暂出游外,困居长安达二十余年,遭遇了生活与心灵的双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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