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结构与汉诗英译——以《静夜思》为例
2012-08-15谭锦文
长春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10期
谭锦文
(安徽建筑工业学院外语系,安徽合肥,230601)
文学是通过阅读来演奏本文的。正如姚斯所说:“一部文学作品……它更多地像一部管弦乐谱,在其演奏中不断获得读者新的反响,使本文的词从物质形态中解放出来,成为一种当代的存在。”(26)这是对阅读的再创造本质的比喻性的论述。毫无疑问,真正的阅读是主体的一种积极的能动的创作性的活动。所以,意义并非被提取,而是被创造,不是在代码的本文形式中固有,而只能由读者在参与中与文本相互作用,相互融合。
任何伟大的作品在其被阅读的过程中,总会产生纷繁多样的阐释,不同的读者理解的角度也会各自不同。一部《李尔王》,有人看到了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有人看到了人性的善恶,也有人从精神分析的角度引入了性恐怖的阐释。而《红楼梦》的理解更是各不相同,王国维认为这是描写人生的痛苦和解脱之道,胡适则认为这是自然主义的杰作,只是描写坐吃山空的自然趋势。汉语语言以模糊美为重要特点,贺知章的一首《回乡偶书》,有人读出了“人生易老,世事沧桑”的深沉感慨,也有人体会到“回乡成客,天真烂漫”的趣味。对于李商隐的《锦瑟》,有说是咏锦瑟这种乐器的,有说是悼念亡妻的,有说是自伤身世的,有说是悲叹时局的,各种说法差距极大,却又似乎都言之成理,这也恰恰增添了作品的魅力。
一、召唤结构与接受美学
接受美学又称为接受理论,是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在联邦德国出现的文学美学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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