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文艺理论译介中的“现代性”问题
2012-08-15赵禹冰
赵禹冰 王 确
(东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吉林长春130024)
关于中国“现代性”概念的起源,一般在学术史上将其追溯到新时期以来,比如李欧梵先生就曾认为中文“现代性”这个词是近十几年才造出来的,并且推测,可能是詹姆逊在1985年到北大做关于后现代性的演讲时,连带着把现代性的概念一并介绍进入中国的[1]。而事实上,在中国,现代性一词的使用要远远早于这个时间,新中国成立以前在周作人、卢勋、袁可嘉等人翻译的文章里就已然出现过现代性概念①1918年(民国七年正月十五)出版的《新青年》第4卷第1号上刊登周作人译文《陀思妥夫斯奇之小说》,作家是英国人W.B.Trites,文中出现了“现代性”一词,原文说:“陀氏著作,近来忽然复活。其复活的缘故,就因为有非常明显的现代性(现代性是艺术最好的实验物,因真理永远现在故)”;1935年出版的《时事类编》第3卷第20期,刊登了卢勋翻译的日本学者三木清的文章《尼采与现代思想》,该文译自日本《经济往来》同年十月号,在文中作者说尼采最“厌恶现代性”,可他的哲学恰以“最现代”的方式活着;《文学杂志(1937年)》1948年第3卷第6期上由袁可嘉翻译的英国诗人史班特(Stepher Spender)的文章《释现代诗中底现代性》(原载Tiger's Eye',为联合国文教委员会艺文组与文学杂志交换之稿件),该文的英文原题为What is Modern in Modern Poetry,尽管袁可嘉把modern而不是我们今天公认的moderntiy译为“现代性”,但“现代性”概念的确是早已出现在我国。,更遑论还有我国学者以“现代性”为题撰写的文章,如孙伯謇1933年发表在《前途》第1卷第6期上的《中华民族的现代性》、杨维铨1933年发表在《新中华》第1卷第14期上的《美国文学的现代性》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