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作为社会行动者的“人”
2012-08-15刘昆笛
铜陵学院学报 2012年2期
刘昆笛
(安徽工程大学,安徽 芜湖 241000)
近代以来,欧洲文化对整个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从“人”的重新发现来讲,笛卡尔强调的“我思故我在”,培根讲求的“知识就是力量”,不断将人类中心主义的观念推向实践:人不再是神面前战栗的罪恶的形象,而是能够勘天役物的强大力量。在这个过程中,物质利益逐渐占据着社会生活的主要方面,价值理想不断退出人们的观念世界。本来,作为实践主体的“人”应该在物质生活中保持对崇高的精神价值的向往。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当科学位居近代欧洲文化的核心地位时,人文理想被迫退出许多领域,让位于日渐强化的唯科学主义的思潮,由此形成了以所谓“实感的文化取向”替代“观念的文化取向”的近代文化风貌。在一些哲学家看来,这种文化风貌的本质是崇尚权能。由此,人文理想与科学思想被打成两节,二者之间呈现出日益加深的裂痕。
一、“人”处于二元对待之中
从欧洲文化中的二元对待的传统来看,近代以来关于“人”的处境至少牵涉以下两组对立关系:一是真善美的价值领域与世俗生活领域的对立,即所谓“上界”与“下界”的对立;一是内在的心灵世界语外在的自然世界的对立,即所谓心物之间的对立。这两组对立充分说明了“人”生活在一个难以弥合的疏离世界中,大致说来,“人与自然被剖成水火不容的两橛,人是自然界的主宰者、征服者,自然界不过是人类戡役、利用的对象。这种人与自然界极端对立的观念,虽然刺激了科学智慧的发达,但也导致了近代欧洲文化重物理轻人伦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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