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撤退”的《檀香刑》
2012-08-15邹姗姗
扬州职业大学学报 2012年1期
关键词:小说
邹姗姗
(合肥学院,安徽合肥230601)
在当代文坛,莫言无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这个名为“莫言”的作家下起笔来却是万语千言,汪洋恣肆。《透明的红萝卜》、《金发婴儿》、《球状闪电》、《红高粱家族》等系列作品中个性鲜明、绝无雷同的角色,独特的叙述风格,色彩斑斓的故事情节,都让读者感受到了莫言独特的文笔和对底层民众的关注。而《檀香刑》却又让人们看到了另一个莫言,一个将杂语写作运用得淋漓尽致,更彻底地回归民间写作的莫言。这部以“猫腔”戏文这一民间形式上演的大戏,浓墨重彩而又阴沉悲凉。本文拟从四个方面去阐释。
1 叙述方式——杂语写作的典型
莫言的叙述角度从来就不是单一的,他总是让不同的人甚至动物在同一时间发出各自的声音。所以在他的笔下,刺猬可以说话,牛也有思想(《球状闪电》)。他不是以一种狭隘的纯粹的自我价值来看世界,而是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视角分给对象,以求对人类的生活进行反思,所以有了能够看得见透明的红萝卜的黑孩(《透明的红萝卜》),能够吃铁的铁孩,有着不屈的自我解放精神的妇女紫荆(《金发婴儿》),更有了土匪好汉“我爷爷”余占鳌和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的“我奶奶”(《红高粱》)。在《檀香刑》中,莫言那支运转自如的笔更是把这种多重叙述展现得酣畅淋漓。凤头部四章“眉娘浪语”、“赵甲狂言”、“小甲傻话”、“钱丁恨声”及豹尾部五章“赵甲道白”、“眉娘诉说”、“孙丙说戏”、“小甲放歌”、“钱丁绝唱”,其标题就点明了每章的叙述者及其说话方式,奠定了每一章的感情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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