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去打工!”
2012-06-04蜜瓜
出国 2012年9期
蜜瓜
女儿打工,是想让她得到锻炼,并不是想让她分担养家责任,所以她选择一周工作三到四天,我也很支持。她工作是算学分的——畢业所需要的学分里面,社会实践的学分主要是通过做志愿者或者工作来取得。她自己很开心地跟别人讲:“做志愿者虽然也能拿到学分,但是我工作,人家要付我钱我还能拿到学分,一举两得,为什么不干呢?”
我小时候住军区大院,对于暑假的记忆就是几门主课都发一本印刷的暑假作业本,回家一边玩一边做暑假作业。那个时候父母都忙,整个社会刚从文革中恢复,升学也没有那么歇斯底里,所以父母对于我最常做的就是把我送回农村老家去跟表姐们玩。他们从来没检查过我的暑假作业,倒是我玩得疯了,将之丢在脑后,快开学要上交作业的时候才开始突击做,或者干脆借同学的作业本来抄,开学交差了事。
老师批还是不批,全忘了。
女儿在国内上了半年学,只过了一个寒假,因为春节过后就飞加拿大,有没有寒假作业也忘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有寒假作业,我也没让她做。
到了多伦多,因为这边计算年龄的方式跟国内不一样,不是以九月一日为分界线,是以某年的一月一日到十二月三十一日出生的人,都去同一年级。女儿生日小,在国内上一年级,到了这里直接被分到二年级。
初到她们班级去见老师的时候,恍然以为走错了门。那个教室看上去与其说是像一个小学教室,不如说像幼儿园教室,甚至是托儿所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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