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酒之魂
2012-05-08王洪庆
北方文学 2012年7期
王洪庆
失意的人说酒是蜗牛背上的壳;成功的人说酒是杯中荡漾的幸福……
我第一次接触北大荒的酒,是十几岁的时候,那时连队有酒坊,有一次,酒坊有个叫大曹的知青把我哄进酒坊后,端来一大搪瓷缸酒,“来,喝一口。”我摇摇头。在家里我曾见过爸爸陪客人喝酒时享受的样子,也在酒坊里看过一口酒一口咸菜,喝得美滋滋的小青年。为此,对酒我并没有畏惧感,而且还有些许的好奇。大曹见我默不作声,神奇地掏出几块花花绿绿的糖块:“喝一口给糖吃。”那时候能弄到张糖纸,都能在女生面前炫耀一阵子。我用手指在缸子里蘸了蘸舔了舔,有些辣,还有点甜。那时酿酒是以小麦和麦麸为原料,掺合了玉米,酒味微甜。终于我禁不住糖块的诱惑,端起了缸子,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直至腹部,一会儿的功夫又变成火苗从肚里缓缓升至大脑,又过了一会儿,脚跟发飘,身体也轻了,直向天上晃荡,眼皮再不听使唤,就睡了过去……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北大荒酒厉害。
绿色是北大荒这块热土不变、炽燃的色彩。那浑厚的绿色之中既有十万退伍官兵绿色军衣的底色,也有着知识青年青春的风采……
我在宣传部工作多年,知青回访农场我基本都能够陪同,每一次回访都感动着我,但最令我感动的是2007年的夏天,原四营二十连的68名知青从天南海北一同(包括国外)汇聚而来。当载着知青的客车驶进管理区时,全区的人倾巢而出,他们和知青抱搂在一块,然后争着把知青扯到自家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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