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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失去的“五四”源泉

2012-04-29王宇平

华文文学 2012年6期

王宇平

摘 要:刘以鬯在小说《酒徒》中借主人公之口阐述自己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看法,并通过其经历展现1950~1960年代的香港文化生态、以及大陆南下作家的挣扎、适应与调整。主人公强调“严肃文学”的文学观,自觉将“五四”作为所有讨论的起点,他对于“复古派”的警惕、对于“通俗文学”的抗拒都与香港文化现实紧密相连;同时,他曾尝试面向电影的跨界书写,并生发出一脉相承的“严肃电影”的观点。

关键词:刘以鬯;香港文学;严肃文学;香港电影

中图分类号:I207.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0677(2012)6-0121-05

让我们赤手空拳,直接进入这个1962年的香港故事:《酒徒》。

“酒徒”刘先生首先是一名作家,他“从14岁开始从事严肃的文艺工作,编过纯文学副刊,编过文艺丛书,又搞过颇具规模的出版社,出了一些‘五四以来最优秀的文学作品”,但这些都是他昔日在上海与重庆的美好往事,是他时时发作的风湿病一般的“潮湿记忆”。他有着很好的中外文学素养,对中国“五四”以来的文学有着自己成熟的看法,然而南下香港的他,发现在这个极端的商品社会里“卖文等于妓女卖笑,必须取悦于顾客,否则就赚不到钱”,①他只得将自己二三十年来的努力全部放弃,为报刊撰写色情小说谋生。香港的文化生态不同于内地,小说中的刘先生对此有清醒的认识。正是这种清醒的认识,使得身在其中的他开始了适应与自我调整之旅。而这种适应与调整的方式,在其文学认知脉络中,无疑是“堕落”的方式。这一认知让他痛苦、让他对香港文化现实充满了愤怒,也使得“现实”成为“理想”的对立面,他在“现实”中左冲右突、挣扎求生,却背离“理想”,并越行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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