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都思与圣经《新遗诏书》译本
2012-03-28刘立壹
刘立壹
(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山东济南250100)
麦都思作为圣经译者已广受学界关注,焦点集中在他的“委办本”《圣经》。如韩南(Patrick Hanan)的《作为中国文学之<圣经>:麦都思、王韬与“<圣经>委办本”》(《浙江大学学报》2010年第2期),详述了“委办本”《圣经》的译经过程、麦都思的作用、麦都思和王韬的合作关系。游斌在其《王韬、中文圣经翻译及其解释学策略》(《圣经文学研究》2007年第1辑)一文中则重点讨论了“委办译本”的中方合作译者王韬在翻译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及所采用的策略。和“委办本”《圣经》相比,麦都思的早期新约译本《新遗诏书》①《新遗诏书》名义上是麦都思、郭实腊、裨治文和马儒翰四人翻译小组合作之成果,但实际上可以理解为麦都思一人之译作,见 Alexander Wylie.Memorials of Protestant Missionaries to the Chinese,Giving a List of Their Publications,and Obituary Notices of the Deceased.Shanghai:American Presbyterian Mission Press,1867,p.31.此外,《新遗诏书》独署“尚德者纂”,且《新遗诏书》的福音书明显脱胎于麦都思早期编译作品《福音调和》,皆可为证。似乎显得并不重要,一般被视为马礼逊《神天圣书》新约部分的修订本,是一种过渡性的译本。但实际上,经过仔细的版本对比,会发现这一译本截然不同于之前的《神天圣书》。《新遗诏书》1837年甫一发行,就替代了1823年出版的马礼逊《神天圣书》,并在此后的十至十二年,成为在华及南洋的新教教会的主要圣经译本,被广泛采用②贾立言,冯雪冰:《汉文圣经译本小史》,上海:广学会,1934年版,第29页。。1856年以后还为德国传教士所刊印,至1865年在一定范围内还在使用③Jost Oliver Zetzsche.The Bible in China:History of the Union Version,or the Culmination of Protestant Missionary Bible Translation in China.Nettetal:Steyler Verlag,1999,pp.66,67.。这一译本的“文体和术语为日后的译经提供了有益的借鉴。”④梁工:《圣经指南》,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6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