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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喻者构建隐喻的自我驱动性与隐喻的审美表达——以《围城》隐喻构建的解读为例

2012-03-20李气纠张建佳

外国语文 2012年4期

李气纠 张建佳

(湘南学院 外语系,湖南 郴州 423000)

1.引言

隐喻是不同概念域之间基于相似性的映射,其实质是通过一类事物来理解和审视另一类事物,是联系不同事物或范畴的重要手段(Lakoff&Johnson,1980:5)。英国翻译理论家纽马克认为,使用隐喻的目的不外乎两个方面:一是认知的,二是美学的(Newmark,2001:104)。也就是说,隐喻首先是我们认识世界的一个手段,一种思维方式。隐喻的中心是思维,而不是语言。隐喻的使用还具有美学功能,尤其在文学作品里。作为文学语言本身的建构,隐喻是具有审美价值的言语艺术,是言语和美学相互渗透的产物,融合了大量理性、情感和美感等信息(吴春红,2005:67)。在小说中,隐喻常常被用来表达其对所塑造的人物的抑扬褒贬的审美态度,而审美态度则主要体现为施喻者对隐喻意象的选择。意象是构成隐喻的核心因素。朱光潜认为意象是创造者意志的外射或对象化,是其主观精神体现为具体感性形态,而具体感性形态表现主体的思想感情,有着感性和理性的双重内容。从审美意象的构成看,意象具有主观性与客观性,其主观性在于审美个体受外界刺激,头脑中已有的表象储存被激活为意象。而客观的意象主要是对于客观表象的有意注意引起情感化反应,从而上升为意象(吴春红,2005:66)。但是,无论是主观的意象抑或是客观的意象,都是审美个体认知体验的结果。在隐喻构建中,施喻者对构成隐喻的审美意象的选择决定隐喻的意义,从而决定着隐喻的审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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