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veolin-1在围植入期小鼠子宫内膜组织中的动态变化
2012-02-08王乾华
刘 俊 王乾华,2 周 丽,3 汪 琳*
(1武汉大学基础医学院组织学与胚胎学教研室 武汉430071;2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妇产科 武汉430022;3河南省信阳市中心医院输血科 信阳464000)
胚胎植入,又称着床,是囊胚经过定位、黏着后埋入子宫内膜的过程。胚胎植入的过程涉及一系列细胞信号转导机制,促进囊胚与子宫内膜之间的相互作用,最终使胚胎成功植入[1]。一直以来,国内外相关研究从不同的角度探讨参与胚胎植入的关键分子如黏附分子、细胞因子、植入相关基因、激素[2-6]等及其信号转导通路在调节滋养细胞侵袭、子宫内膜蜕膜化过程中的重要作用。细胞膜是信号转导的物质基础,Caveolae(胞膜窖)是细胞膜上直径为50-100nm的烧瓶状微内陷的膜性结构,富含有胆固醇和鞘磷脂,多见于血管内皮细胞、血管平滑肌细胞、心肌细胞、巨噬细胞等。caveolae中富含多种与信号传导有关的受体、激酶及连接蛋白。Caveolins为21kDa~25kDa完整的膜蛋白,Caveolin-1(微囊蛋白-1)是Caveolins家族成员之一,是Caveolae的标志性结构蛋白。Caveolin-1具有异常拓扑结构,共有178个氨基酸残基构成。其中央102~134氨基酸残基形成疏水区,在caveolae膜结构上构成肝素样结构;N-末端1~101残基及C-末端的135~178氨基酸残基游离并伸入胞质内;而N-末端的残基82~101构成骨架区域(scaffolding-domain),是其功能域,能结合并失活caveolae膜内的多种信号分子,如 Ras、Raf、ERK、EGFR、eNOS[7-9]等,故caveolin-1被认为是“广谱”激酶抑制剂,处于各条信号通路交联的中心。本研究通过检测caveolin-1在围植入期小鼠子宫内膜组织中的表达,探讨caveolin-1与胚胎植入的相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