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对话和小说*
2012-01-22朱莉娅克里斯蒂娃JuliaKristeva
当代修辞学 2012年4期
朱莉娅·克里斯蒂娃(Julia Kristeva)
(法国巴黎第七大学,法国巴黎)
祝克懿 宋姝锦 译 黄 蓓 校
(复旦大学中文系,上海200433)
在“人文”领域内进行科学操作的有效性总是受到质疑。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头一次,此种质疑产生于被研究结构的内部,而该种结构从属于科学逻辑的一种逻辑。这里涉及的是语言逻辑(尤其是诗性语言的逻辑);它的明晰化来自于“书写”(é criture)——我指的是那种能够明显展示出诗性意义之构成的“动态书写”(gramme dynamique)。于是,文学符号学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沉默与放弃,要么继续努力,建构起一种同构于此种非科学逻辑的模式,亦即一种同构于诗学意义的架构;而诗学意义正处于当今符号学关注的中心。
俄国形式主义被当代结构分析尊为思想源头,这一门结构分析的学说曾因为文学和科学之外的理由而面临与以上两种选择相同的抉择,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幸而有()的推动,研究仍在进行。他的作品代表了这个运动最卓著的成果,也是超越理论局限的楷模。巴赫金不像语言学家那样必须恪守专业技术的规范,他写作文思泉涌,甚至带有预言性。当今叙事学的结构研究所关涉的根本问题,他都有所论及,这使他约四十年以前所勾勒的文本研究具有了当下意义。作为作家,也作为学者,巴赫金为结构主义打开了一个动态的面向。他率先推翻了文本的静态切割的观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态的模式。他的学说主张文学结构不是不变的存在,而是在和结构互动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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