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变而嗣绝响心怨而续骚意
——初唐四杰赋对楚辞句式的承续和拓展
2011-11-02何易展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年1期
何易展
(1.四川文理学院中文系,四川达州635000;2.南京大学文学院,江苏南京210093)
体变而嗣绝响心怨而续骚意
——初唐四杰赋对楚辞句式的承续和拓展
何易展1,2
(1.四川文理学院中文系,四川达州635000;2.南京大学文学院,江苏南京210093)
《楚辞》与《诗经》对后世文学的影响巨大。《楚辞》的浪漫主义精神及其诗心骚意为后人所取法。这种怨骚之情的表现既取法乎上天入地之骋想,也渊循于婉曲绵韵之殊句异词。本文从初唐四杰对楚辞句式的承续与拓展着眼窥蠡楚辞的衍变之迹。
初唐四杰;楚辞;赋;承续;拓展;句式;兮
初唐四杰(下文简称四杰)赋对楚辞的发展主要表现为对楚辞体句式的继承和创新,其创新不仅表现在精神上对楚辞“发愤抒情”的继承与发展,而且在音韵方面较楚辞体以及汉散体赋都更为严密和规整,表现在句子形式上更繁复而具新意。虽音韵本与句式有密切关系,但赘论显繁,本文仅从句式的角度略论初唐四杰赋对楚辞句式的承续与拓展。为明确四杰骚赋对楚辞句式的承继和迁变,也为下文叙述的方便,先列举以屈原为代表创制的楚辞句式的基本范型[1]71如下:
(1)□□兮□□,□□兮□□(以下简称“第一种体式”)。例: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九歌·湘君》)。
(2)□□□兮□□,□□□兮□□(以下简称“第二种体式”)。例: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九歌·湘君》)。
(3)□□□兮□□□,□□□兮□□□(以下简称“第三种体式”)。例: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九歌·国殇》)。
(4)□□□之□□兮,□□□之□□(以下简称“第四种体式”)。例: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离骚》)。
(5)□□□□,□□□些(兮)(以下简称“第五种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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