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简《耆夜》考论
2011-10-09刘光胜
中州学刊 2011年1期
◎ 刘光胜
清华简《耆夜》考论
◎ 刘光胜
“二次戡黎说”只注意到今本《竹书纪年》有文王、武王都曾戡黎的记载,却忽视了今本《竹书纪年》与清华简《耆夜》武王戡黎时间的不同,清华简《耆夜》与《史记》、《逸周书》、今本《竹书纪年》在纪年问题上仍存在尖锐矛盾。清华简《耆夜》“作”字不能理解为创作,而是指演奏,周公见蟋蟀闯进来,演奏《蟋蟀》三章,不能因此断定周公是《诗经·蟋蟀》的作者。清华简《耆夜》并非周初文献,与《尚书》、金文等文献对比,可知它很可能成书于西周中晚期至春秋前段。
清华简《耆夜》;武王戡黎;周公;成书年代
清华简《耆夜》14支简,每支25至29字,记载了周人征伐耆国胜利后,回到镐京文太室举行“饮至”礼,其主要内容已经公布〔1〕。许多学者已着手《耆夜》的研究 ,但他们“戡黎的西伯是武王,而不是文王”、“周公是《诗经·蟋蟀》的作者”的观点,虽然非常新奇,但与传世文献存在明显分歧,因此其可信性尚需仔细梳理。
我国上古的礼仪制度主要见于《周礼》、《仪礼》、《礼记》(简称《三礼》),清华简《耆夜》所存饮至礼竟为《三礼》所未收,可补上古礼仪之失,弥足珍贵。欲研究清华简《耆夜》价值,必须先确定其年代,清华简《耆夜》为经史之书,成书存有西周、春秋、战国三种可能性,传世文献缺少可以直接对应的参照,且先秦时期尚未形成固定的避讳制度,因此断代问题是清华简《耆夜》研究中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希望我们对《耆夜》成书年代的研究,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不断把清华简《耆夜》成书问题研究推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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