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研究与后现代认识论
2011-08-15魏建培
泰山学院学报 2011年2期
魏建培
(泰山学院教师教育学院,山东泰安 271021)
一、全球化:“同”与“异”的遭遇
伴随着以西欧文明为动力和榜样的“现代化”浪潮席卷全球,全球化正成为现代世界发展的大趋势,中国古人所预言的那种“天下大同”景象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正一天一天成为现实。与此同时,“同”的负面作用也前所未有地凸显出来,成为人们普遍忧虑的重要问题。换言之,当“天下大同”还仅仅是一种类似于乌托邦的政治空想时,没有人会意识到“同”所带来的不良反应或不利效果是怎样的;而当“同”正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时,如何避免由“同”引起的负作用也就成为普遍的自觉。
“同”的负作用首先表现在对“异”或“差异”的消解、压制和遮蔽。当西方人的“雪”(snow)的概念与爱斯基摩人的二十多种陈述雪的语词相遇时,前者必然对后者造成压抑和取代。当全人类的知识体系按照西方标准的科学框架和术语座标重新整合为“同”的整体时,有多少因时因地而异的东西将被抽象掉或遮蔽住,又有谁能够计算出个究竟?
由于“同”意味着普遍化和抽象化,越是具体而微妙的东西越容易遭到被忽视的厄运。课程学家派纳从存在主义和现象学出发提出的“存在体验课程”——自传与传记的课程,诺丁斯、格鲁梅特、米勒等课程学家从性别出发分析批判课程的划一的男性霸权主义特征,文化人类学家吉尔兹从田野经验出发提出的“地方性知识”(local know ledge),哲学家波兰尼从认识论出发提出的“体验性知识”(tacit know ledge)可以说都是回应“同”的专横与粗暴要求的理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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