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我走了》的叙述技巧
2011-08-15宋莹
山花 2011年14期
关键词:小说
宋莹
自20世纪50年代,“新小说”派明目张胆地与传统文学叙事决裂,使得小说这类经典文学体裁蜕变得既晦涩又抽象,结果导致读者人数锐减。迄今为止,“新小说”派似乎偃旗息鼓了,但是同为午夜门下的让·埃什诺兹(Jean Echenoz,1947— )依旧鹤立鸡群。他以其极富先锋和实验性的作品重新召回了读者对阅读的乐趣。他还以其所获得的诸多奖项验证了他在法国当代文坛所占有的举足轻重的地位,比如:《切罗基》(1984)获得了美第契奖;《湖》(1989)赢得了欧洲文学大奖;《我走了》(1999)荣获龚古尔文学奖。埃什诺兹一向为人所称道的是其作品中所透露出来的诸多元素:聚焦多样性;移动的视角和引人注目的叙述者;叙述结构和电影技巧;语法创新;对小体裁的偏离;位移或移动主题;文学参照;物和反心理等。在埃什诺兹看来,“形式和技巧的创新比作品内容更有意义。”[1](p233)而他的代表作《我走了》更是充分展示了叙述技巧的独特之处。
为了更好地阐述以上特点,本文将借用热拉尔·热奈特的一些叙述学术语。热奈特通过条分缕析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叙事体系,试图建立一套具有普遍意义的理论,应用于叙事文学批评。这套理论建立在“叙事”(récit)一词的三层含义上:“叙事”(récit),即叙述事件的话语或文本;“故事”(diégèse),即真实或虚构的事件;“叙述”(narration),即产生话语或文本的叙述行为。他的叙事理论归根结底就是探讨叙事、故事和叙述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他认为调节叙述信息有两种形态:一为“距离”,即模仿程度;……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