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与自由:诗性跨文体写作的“现代启示录”——侯马《他手记》散论
2011-08-15沈奇
文学与文化 2011年1期
关键词:文本
沈 奇
一
新世纪当代中国诗歌着实热闹了十年。一边是“制服诗人”们虚浮造作的历史叙事,一边是“游戏诗人”们自得其乐地活在当下,和其所处的时代语境无一不合拍,以致成了这十年主流话语的合理组成部分。即或是此前一直艰难成长的先锋诗歌,也在空前自由的写作与空前便捷的传播通道豁然降临后,堕入了表面形式的巨大狂欢之中。“世界是平的”,连“先锋”也正在被纳入“消费”的“时尚”,乃至整个文化体系都在加速度地时尚化。
表面看起来,“时尚”好像是市场经济和商业文化的发展必然产生的文化形态,与意识形态的主导无关,其实正是主流意识形态的有意合谋与有效利用、鼓吹,才使“时尚”如此普泛而十分强势地攻掠了几乎所有的“消费空间”(假如把诗的创作与传播及欣赏也纳入这个“消费”概念的话)。而时尚的结果必然是趋于一致化、平面化、平庸化,引诱的是欲望,追求的是流行,操作的是游戏,满足的是娱乐,刺激的是感官,造就的是“娱乐至死”而“没有灵魂的享乐的人”。这是比意识形态更具有杀伤力的一种东西。而无论是意识形态,还是意象形态,都是对人的“意识”的一种异在的控制。只不过,前者是公开的、硬性的、暴力性的一种控制,后者则是隐性的、软性的、迷幻性的一种控制。
而无论在任何时代,诗的存在都应该是一种尖锐而突兀的存在,一种在时代的主流意识背面发光、在文明与文化的模糊地带作业的特殊事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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