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稳视野下互联网执政的动因考察——以矩阵困境与网络救赎为研究视角
2011-06-21王中伟,王成涛
塔里木大学学报 2011年2期
2011年“两会”之际,为了解社情民意,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张春贤开通微博,同时,新疆官方网站天山网携手腾讯网推出“我有问题问主席”栏目,几天内收到网友留言数以万计,有评论文章指出,这是新疆历史上的“破天荒”之举,在全国也不多见[1]。在随后召开的自治区研究网民留言专题会议上,张春贤指出,各地各部门都要重视网络,学会“网来网去”,适应新形势,用好新媒体,建立与群众沟通的平台机制,畅通联系群众的渠道,使社会诉求有道,形成良性互动。随后,自治区各地市网络执政迅速提上日程。
“7·5”事件网络通信管制的阴影尚未完全褪去,为何新疆一方面“加强情报信息工作,加强对互联网、手机等信息传播渠道的管控”,[2]一方面却开风气之先,在互联网执政方面,走在了全国前列看似一收一放互相矛盾的两面,实则是矩阵困境与网络救赎的激化与胶着。本文从理论溯源、现实困境、救赎之道三个方面对此进行分析,为叙述更为详细,现实困境方面分为两个部分予以论述。
对于包括重大突发事件在内的集合行为产生的原因,美国社会学家斯梅尔塞(Smelser,Neil Joseph)提出了较为经典的一种解释,即“价值累加理论”。该理论认为,集合行为的形成取决于以下因素的影响,即:结构性诱因、结构性怨恨(即由社会结构衍生出来的怨恨、剥夺感或压迫感)、推衍式信念(即普遍情绪与共同信念)、触发因素或事件,参加者的行动动员、社会控制能力的下降。前一因素是后一因素的先决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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