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请少些功利
2011-05-30黎小锋
新民周刊 2011年49期
关键词:纪录片



“或许,对于当代中国纪录片人来说,最需要的是去感应自身的文化诉求,去聆听来自血管里的声音。与其费尽心机去揣摩西方标准,不如抛弃功利目的,天真烂漫地绽放自我。”
观念:曾经抚摩过你肩头的那片树叶
新世纪以来的十年,是中国大陆纪录片如同野草一样四处蔓延、如同竹子一样拔节成长的十年。这个十年的纪录片产量不仅远远超过了上个世纪的最后十年,甚至很有可能超过1949年以后四十年的总和。
我拍纪录片起步较晚,但非常有幸见证、参与了新世纪十年的纪录片旅程。从个人的创作经历切入,不乏尴尬与酸楚,但或许更能接近纪录片人所普遍崇奉的事实与本真。
上个世纪90年代中,我大学毕业分配到了苏州,主要从事枯燥乏味的科教片、新闻片的制作。那个时候的纪录片观念完全停留在画面加解说的专题片时代,拍摄完全不关注同期声,视听语言也是教材上的陈词滥调。当时的《文汇电影时报》(1999年停刊)为我敞开了一扇窗口,上面有一些介绍当下纪录片的文章,我就是从那份报纸,开始知道《八廓南街十六号》(段锦川)、《阴阳》(康健宁)等纪录片作品。那个时期的推介文章里,吴文光很明确地反对摆拍,反对解说;纪录片人参加放映交流时,第一句话往往都喜欢这样标榜:没有一个镜头是假的。在某种程度上,那些纯粹通过文字转述的纪录片,在普通观众心目中宣扬了某种新的美学观和价值观。
2000年,我来到北京读研,观摩了大量经典纪录片作品,包括美国纪录片导演梅索斯兄弟的《推销员》、怀斯曼的《法律与秩序》等,开始参加实践社的一些放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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