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繁荣乃社会之福
2010-03-21罗青山
文学自由谈 2010年5期
关键词:时代
●文 罗青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论及杂文与社会的关系的时候,杂文界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杂文越是发达的时代越是社会黑暗的时代。因此希望杂文消亡,尽快告别杂文时代。这种说法颇值得商榷。
据我观察,这种说法有两个“理论根据”。其一是基于杂文的批判性。认为杂文是匕首、投枪,是专门针砭时弊的。按鲁迅的说法,它是“揭出病痛,以引起疗救者的注意”。因此,没有时弊,没有社会的阴暗面,就没有杂文的生存空间。而时弊越多,社会的阴暗面越大,杂文写作的素材就越丰富,杂文的繁荣发达也就可期。从表面上看,这种观点似乎成立,但深究起来却经不起推敲。首先,任何社会都有阴暗面,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只是比例不同而已。所谓的“君子国”,所谓人人皆以奉献为乐事的“大同世界”,只存在于文人墨客的想象中,存在于乌托邦虚构的幻象中。其次,杂文的存在并不是因为有社会阴暗面的存在,而是杂文作者对社会阴暗面主动进击的结果。杂文作者不主动进击,即使阴暗面再大,也会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也不会产生杂文,更不会有杂文的繁荣。
上述说法的第二个“理论根据”是基于杂文表达方式的独特性,即杂文经常使用的皮里阳秋、曲折隐晦的“春秋笔法”。持此论者认为,杂文的这种表现手法是社会黑暗造成的,类似于“植物被压在石头下,只好弯曲的生长”。这种“理论根据”也是站不住脚的。杂文虽然有其相对独特的表达方式和艺术风格,但正因为它是文艺,其表达方式和风格就不可能、也不应该是单一的、枯燥的,而应该是多样的、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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