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相似的心理语言
2009-10-24邓伟
红岩 2009年3期
邓 伟
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的,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
——卡夫卡
我信笔抄上卡夫卡的一段话作为题记,然后就不知这一篇所谓的“评论”会滑落到什么地方,能否进入到一个在现实中真诚思索之人的内心。从宋尾的《创作谈》(即“我心里的‘肖申克监狱)知道,这三个短篇写作于2007年,此时的他最初从诗歌走入小说。也是通过《创作谈》,我们知道这些小说创作语境是宋尾所面对的一系列现实与精神的危机,或大而言之是存在的产物。试读以下呓语般的自述文字:
我就是那样一只鬼。所谓的吸血鬼,其实只是一个意象,貌似“人类”,内心渴望与人类为伍,但只能游离于“人类”之外。他们苦苦追求自我、追求美好,却始终被社会排斥在外。
这已经让人感觉到宋尾的“与众不同”了。由此看来,我们向来称之为作家的那群人,不过是在现实中处于“不太正常”状态的一群人——因为他们用敏锐而柔弱的心灵替人们承受和担当起更多战栗与苦难,作为回报于是他们能够在司空见惯中发现比生活更真实的“生活”。
在三个短篇中,《稻草人》中的人物是“心跳的频率是十二小时一秒”,《失窃的房子》中“挤公车上的人——几乎是大部分——背上都背着一个房子——只是模型大小,但各自的造型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还有《愉快的假期》中那个以独特方式度假,“野人”般莫测的秦总。宋尾小说中的意象与人物形象相较于现实无疑有太多的变形,乃至于荒诞不经,这是因为它们经过了作者的高度的心灵化,同时在深层的故事逻辑中蕴含了深厚的社会现实与批判,它让人联想起一个二十世纪西方现代主义文学常见的主题——“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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