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陌生化,诗歌生命力之所在
2009-06-13王耀松
现代语文(学术综合) 2009年10期
摘 要:本文以舒婷诗歌为例,分析其意象的新颖、独特性,指出朦胧诗人诗歌的显著特点是以象征暗示手法使诗歌意象陌生化,阐述了意象陌生化的原因以及陌生化的意象和思想感情的关系,认为意象陌生化正是诗歌的生命力所在。
关键词:舒婷 诗歌 意象 陌生化 生命力
一
笔者在教学舒婷的诗歌《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的时候,不禁想起自己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读大学时的诗歌朗诵会,那时候大学生对舒婷及其他朦胧诗人的诗歌可谓达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十个人当中就有五六个人朗诵舒婷的这首诗。如今重读舒婷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又多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理性的理解。笔者认为朦胧诗之所以“朦胧”,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意象的新颖、独特,富有创造性。
一般人赞美祖国,常用的意象有母亲、长江、黄河等,而在《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中,作者运用的两组意象特别引人注目。一组是“破旧的老水车”、“熏黑的矿灯”、“干瘪的稻穗”、“失修的路基”、“淤滩上的驳船”,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意象被诗人组合在一起,从不同侧面反映了经过“文革”以后,我们祖国仍然是那样的贫穷落后、停滞不前,也体现了诗人对这种现状的深沉的痛苦和悲伤。另一组意象是“雪被下古莲的胚芽”、“挂着眼泪的笑涡”、“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绯红的黎明”,以诸种鲜艳的意象表达了祖国的新生,满含着掀翻重压的欢乐。这些意象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超越了一般人对祖国的理解,通过象征和暗示而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审美感受,作者把这些意象与歌颂祖国联系在一起,是读者未曾见过的,这正是诗歌的创造性所在,生命力所在,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语言“陌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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