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蛄:我的至亲(外三首)
2009-04-13作二
福建文学 2009年3期
作 二
锋利的还有救命的刀。它在一个尾随早晨的时间。完全是故意地割伤我的发声器逃跑就这样慢了下来。和沙漏同节拍从中午开始了日落之前的散步对虾蛄的指望,已经被剥夺追杀的资格她透明的水晶宫舞姿。像牙弓一样的爆发美。那么恣意地泛滥在玻璃的皮肤内我是四面光明的窥视者。是苍蝇我历来不希望虾蛄病态地生并且活着像田园边低头的大麦。空中收不起后脚跟的雌鹰或者雏麻雀:年幼的健康和母性的强硬甚至于一江眷水向东流中。最凌不起空的一滴它们都离我的呼唤太远。我的脚力正在报废给活蹦乱跳的虾蛄一床不粘锅的铁器盖上一床玻璃的圆被褥。启用炝的功夫看虾蛄四正八直地昂天睡去生命力最旺盛的死亡。这样的盖棺定论虾蛄就注定是我的至亲。阴曾地府也脱离不了血缘
扫蜮营
我必须把它,把他当作我不认识
或者我认识但不知道名讳
或者明明记得名号但写不出来文字的祖宗
把他平铺的,外倾的身板站起来
把俗称的东海,学名的台湾海峡
把十二月和正月之间滴不下来的浪花
以小李飞刀式的简单武功
为我们把它们掖到背后
翻到这一页并且阅读
我必须有足够的胆量窜过三更半瞑的
缺奶水的土黄色封面和木麻黄勾肩搭背的扉页
把风化的沙质的海堤扳倒成为掩体
在涨潮的进攻中鱼跃而起。吹响螺号
蹲踞在扫蠛营的光头上,像一盏双火焰的桅尾灯
用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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