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思想的学问和有学问的思想
2004-04-29郭德茂
博览群书 2004年10期
郭德茂
题目的创意并不是笔者的功劳,记得是王元化先生在几年前提出来的,当时读到,便给我以深刻的震动。观近几年的古典文学和现当代文学研究,都觉得它可以成为一剂良药,用以疗治我们在研究思路与方法上的一些病症。
近期我读到一册关于《文心雕龙》的国际研讨会论文集,集中当然不乏新人耳目,论析扎实,发人深思的优秀论文,但毋庸讳言,也有相当数量的穿靴戴帽冠冕堂皇而又重复累赘、无见地、乏滋味的所谓论文。有些论题是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年前早被人们说过并且早有共识早成常识的问题,有些论文则又是缺乏材料缺少论证如醉拳如符篆一般莫名其妙。如果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论《文心雕龙》的“道”是什么道,“通”是什么通,“变”是什么变,述“音”怎样知,“文”包含什么项目,倒是有意义的。但在今天,还是这些问题,还是做这些论文,说明什么呢?我看只能说明自己不读书,不关心研究史,不知论文的要义在“创新”。这并不是说老问题不能再研究,如果能引出新义证或者发现新资料,翻出新唱曲发时义所无,发前人所未发,当然更好,再好不过;但如果无新义可发,还是不发的为好。因为学术论文并不是小学生的“描红”,也不是个人私下里的笔记本和练习册。
也算“无独有偶”的“对偶”,近期我还读到一篇关于现当代文学或文化的文章,是南京大学教授王彬彬先生研究鲁迅与胡适的,题目叫作《风高放火与振翅洒水》。文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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