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粉饰”
2004-04-29马而立
山西青年 2004年4期
马而立
夏征农先生写过一篇题为“谈‘粉饰”的杂文。开篇第一段是:“照上海的情形看来,今年又似乎是运动年了。起初,是禁止随地吐痰,接着防疫,现在,又要来一次大规模的所谓清壁运动。”紧接着文章对“清壁运动”的内容作了交待,“就是要把上海市街的墙壁刷新一下,把那些‘不准小便之类的标语和漫画以及‘五淋圣药的广告洗净。说文雅一点这是为了‘保持市容之整洁,如果粗率一点说,那又叫‘粉饰。”
这篇的文章的发表至少是在50多年以前了,但有意思的是,半个世纪以后的今天我们还在“粉饰”。粉饰“不准随地小便”、粉饰“专治性病”、“举而不坚、坚而不硬”,此外,还需要粉饰的就是“139×××××办证”。
夏先生的文章立意很清楚,是批评旧社会国民党政府不从根本上治理国家,而采取的是“粉饰”的办法,掩盖污秽掩盖黑暗。所以他说,“有了衣服穿的人,才能讲到整齐,有了饱饭吃的人,才能讲到口味,这些都是很浅显的道理。”他说,“整洁,是应该从社会的整体说的。一幢破败的房子,如果只是粉一粉墙或是修一修窗子,自然掩盖不住它的破败。那么,大减价的广告,倒闭了的店面的封条,难道不是破坏‘市容之整洁的吗?到处向人伸手的乞丐,徘徊街头的野妓,这些最不堪人目的‘活动广告,难道也不是破坏‘市容之整洁的吗?”
夏先生的观点无疑是正确的。连肚子都填不饱的人,有几个能做到“穷干净”。一个腐朽的社会,“粉饰”岂能掩盖得住。夏先生的观点也有不能苟同之处,“把墙壁弄成龌龊斑斓,我想决不会是中国人的天生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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