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中的不屈追求
2003-03-11冯永忠
阅读与鉴赏·学术版中旬刊 2003年8期
冯永忠
读谭岩的散文《一码稻草》,扑面而来的是股清新的气息。文章朴素而自然,它赋予了一码稻草以鲜活的生命,表现了“她”在被遗忘时的不屈追求。
读其散文如读小说,情节波澜起伏,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涌的潮水。作者反复渲染了这码稻草的被遗忘,其间一连有三处波澜:别的草都被运回去了,“她”却被遗忘,希望等待过几日能被挑回去,但农事忙完了还是被遗忘;放牧的耕牛来了,“她”“兴奋”地“颤动”等待着,以为终于有机会表现了,但牛却没理会“她”,旁边有更有汁液的黄草,“她”再次被遗忘了;农人们来了而且还记起了“她”,“她”非常欢欣地“咔咔作响”,但在农人们忙完后,“她”依然还是被遗忘。“她”一次次满怀希望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一次次被遗忘。“她”承受着一次次的打击,但“她”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追求,这就是其可贵之处。
深秋季节,受着秋霜的折磨,“她”不气馁,“成了时光的看台”。大雪欲将大地履为平地,“她”却能将田埂“撑起一个曲线”,“欲破雪而出”。尽管“她”依然被遗忘,但作为一个鲜活的存在,却尽心尽意地在表现着自己的特色,始终没有因为被遗忘而沮丧、沉沦,表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饶有韵味的是最后,那报晓的油菜花“高高地昂向天空”,不就是“她”不屈追求的结果,文章有了更深的内涵。
在選材上,作者巧妙地选取了这一码稻草作为描写对象,文章没有直接进行说理,而是把这种精神融于对稻草的描写中,表现了这码稻草在被遗忘的孤独寂寞中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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