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矣
2003-03-11辛艳萍
阅读与鉴赏·学术版中旬刊 2003年8期
辛艳萍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汉高祖刘邦一统九州,衣锦还乡之时,雄姿英发,慷慨吟就一首《大风歌》,让自己人生得意的豪情一层无遗。
风是自然界的一种天气现象,它本是无情之物,但在人的眼中,它可以被赋予各种各样的情感。小楼之东风是温柔之风,百花凋残之西风是幽寂之风,一夜忽来之春风是南国之风,折百草之风是北国之风。
文人爱风古来有之。“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温飞卿仅用15个字即把雨后初晴、芙蓉迎风而招的美丽画面展现在我们面前。阳是初晴之阳,水面是清圆之水面,而荷是雨后之荷。假若无风,这些景致搭配在一起也无非是画中美人,美而无灵韵。但风来了,情形便不一样了。风拂荷,荷招风,风荷相依。整个画面都活了,有生气的景致总比静止的风景要让人觉得美得多。风在此是神来之笔,诗人匠心之独特可见一斑。
“夕阳古道无人语,禾黍秋风听马嘶。”可以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红日西坠,古道寂寂,秋风萧瑟,一位眉头紧蹙,泪盈眼眶的少女伫立在秋风中,目送着心爱的人越行越远,最后只能听到远远的马嘶声。这幅画中,秋风是增添送别愁绪的一个重要因素。风起而衣飘,衣飘而情思远,莺莺对张生的不舍之情不言而溢于字里行间,秋可谓重矣,王实甫借风传情的手法可谓高矣。
登高望远,有清风拂面,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风于人已是一种享受的创造者。
苏州名园“拙政园”中有“临风轩”这一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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