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派批评”新论
2002-04-29李运转
山花 2002年9期
李运转
一、何为“骂派批评”?
20世纪90年代以来,大陆文艺批评界出现了不少指名道姓且咄咄逼人的批判,不仅使文学界变得热闹起来,批评风气也多了尖锐。人们俗称的“骂派批评”或“酷评”,也正是出现在这类多冠以“批判”而言辞通常激烈的批评中。不妨举些例子:
比如前几年,青年批评家王彬彬批评王蒙等中国作家“太聪明”,由于指责激烈,有人就不言“批评”而说王彬彬在“骂”王蒙们了。张颐武等人指责韩少功的《马桥词典》是“模仿和套用”塞尔维亚作家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后来阴差阳错引发了一场多人参加的关于“抄袭”与否的激烈笔战,最后发展到对簿公堂的“马桥官司”,这次激烈论战中的有些批评也被视为“骂派”。而被人干脆称为“骂派批评家”的韩石山则到处“惹事生非”,在众多报刊发表了众多言辞激烈的文章,他对谢冕的批评,就曾气得后者向《文学自由谈》提出抗议。如此等等。这类火药味较浓的批判和论战就都被称为是“骂”。
后来情况更明显。如“余秋雨现象”,早些年就有“批余”但未成气候,到余杰则热闹起来,“二余之争”一时竟成惹人注目的话题。《审判余秋雨》和《余秋雨现象批判》等“批判专集”也趁热打铁出版。余杰“批余”就被认为是“骂”余秋雨。“复出”的王朔对金庸小说进行“讨伐”更令人注目。说起王朔批金庸也不言“批评”而偏说“骂”。《我看金庸》尽管招来一片非议,王朔却毫不动摇又写了《我看老舍》。这两篇咄咄逼人的文章后来都收入《无知者无畏》,1开印就是20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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