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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叙事下的女性自我

2025-08-21王云樵

长江小说鉴赏 2025年20期

【中图分类号]I207.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7-2881(2025)20-0029-04

在余华和森鸥外的笔下,《文城》和《雁》的故事都发生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小美和阿玉都出生于当时社会的贫苦家庭,在生活轨迹中被视作他者,进而遭到边缘化和物化,她们的自我都呈现出“压抑-觉醒-破灭”的发展轨迹。小美和阿玉在他者境遇中经历的相似又不同的苦难人生,以及她们复杂矛盾的自我,使两人的命运具有了象征意义,展现了中日近代社会女性的现实与幻觉。

小美和阿玉的自我挣扎贯穿她们的一生,同时也作为《文城》和《雁》的叙事暗线推动故事发展。对此,余华和森鸥外在叙述过程中运用大量具象描写构成抽象意境,这些意象不仅推动情节发展,更暗示着两位女主人公的自我认知与命运走向,同时也体现了两位作家不同的女性观照视角。

一、衣裳与门窗一于他者境遇中丧失的自我

在小美和阿玉自我饱受压抑的故事初期,《文城》和《雁》中分别反复出现“衣裳”与“门窗”这两个具有包裹性、封闭性的无生命意象,它们贯穿了小美和阿玉的原生家庭及非自愿的婚姻生活。

《文城》中的小美幼年时是个充满灵性的丫头,在本能驱使下,她特别喜欢一件“蓝印花布衣裳”。余华多次提及这件衣裳,使其贯穿小美的整个童年。实际上,这件花衣裳象征着小美内心的美好向往,而围绕花衣裳展开的小美心路历程,正是她的自我遭受压抑的写照。

花衣裳的首次登场是小美被沈家相中后,沈家给纪家送来一件衣裳表示选定小美作为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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