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批评,轻而易举(上)
2025-08-13詹姆斯·埃尔金斯徐旷之
画刊 2025年6期
[美国] 著 译
第一部分[1]
自《十月》(0ctober)召开艺术批评圆桌会议(2001年)已过去17年,距我的小册子《艺术批评何去何从?》(WhatHappenedtoArtCriticism?,2003)问世已有15年,而距《艺术批评的现状》(TheStateof ArtCriticism,2007)一书出版也有11年了[2]。在《艺术批评何去何从?》那本小册子里我曾指出:艺术批评家已经从评判一一自古希腊以来的天职转向描述、引发共鸣和赞美。当时我并未解释这一转向,但哥伦比亚大学一项针对北美艺术批评家的新闻调查却完美量化了这一现象:数据显示大多数国家的顶级(以出版物读者数量,而非内容质量来衡量)批评家认为批评家的职责在于描述而非评判[3]。
关于这种转向的讨论空间很大。部分原因可归结为艺术市场的影响一一差评不受待见本在情理之中。此外,这一转向也与观念艺术、极少主义和反美学的兴起有关,这些运动将严肃批评逼进了学院。该转向最主要的社会反响是激发了一种抵触情绪:很多批评家拒绝将自己视作仅仅是描述艺术的人。
艺术批评正在退守的气氛,持续催生着各类会议,诸如“艺术批评的危机”“艺术批评的未来”和“艺术批评的终结”等标题层出不穷。在《艺术批评何去何从?》这本小册子出版后的几年里,我先后在哥伦比亚、比利时、法国、英国、爱尔兰、挪威、丹麦、爱沙尼亚、俄罗斯、德国、南非、乌干达、荷兰、葡萄牙、韩国、日本、澳大利亚和中国参加相关会议并发表演讲,同时发表了多篇关于艺术批评现状的文章[4]。萨凡纳艺术设计学院(SCAD)的史蒂夫·努森(SteveKnudsen)正在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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