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加索的《宫娥》(下)
2025-08-13米歇尔·福柯尉光吉
画刊 2025年6期
(接上期)
毕加索从委拉斯贵支那里接过来的基本乐章—绿色、黄色、绿色、蓝色、红色一一抛弃了其粉色和红色的叠印,也摆脱了明暗及其所沉浸的金光,如今将为它自身歌唱一一每一个乐符都能抵达其最高音,实现最大力度的反差(32、34)。
这里就有系列画作的两组核心变奏的原则。
第一组变奏的全部元素被置于唯一一个人物,即公主的唯一形象。它歌唱一个单音。首先是灰色和中性的(4、5);然后变成黄色(6),那是其特有的色彩一一根据17世纪古老的象征体系,那是君权的色彩;接着最后一次变成灰色(7),然后呈现出多种颜色(8):基本乐章本身的色彩一一绿色、黄色、蓝色、红色。它们就排布在其所勾勒的这张面孔上,正如委拉斯贵支的画里,它们排布在其所浸染的人物身上:左侧收拢着一个巨大的、绿色的弓形,围住了面孔,并在右侧小有变化,再次下垂;它再现了两位用目光、关怀和姿势围住公主的身穿绿色裙袍的宫女的位置;以眼睛的圆孔为终点形成的黄色的面孔曲线代表了公主本人,其圆形的脸蛋和专注的眼神;蓝色的面颊对应的是侏儒的宽大裙袍;而右侧的红色线条形成了两个转向画面内部的角,它对应的是在窗前伸出手臂、迈开双腿起舞的小丑。同样的元素也出现在后续的3幅画上:线条没变,但在第9幅里变得粗厚,而在第10幅里则脱节了;在第11幅里,此前构成头发的绿色线条从面孔中分出来,并重新描画了之前以其为移位之标记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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