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如果您不能发现我们究竟是谁写了谁的名字，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个世上存在完美犯罪？”刑法学期末考试结束后，三胞胎围在李览之办公桌前，露出得意的笑。

李览之是国内知名刑法学教授。眼前的三胞胎张木、张林、张森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之前在课堂上，三胞胎与李览之因为存不存在完美犯罪发生过讨论，三人认为存在完美犯罪，李览之则主张只要犯罪就会留下痕迹。

李览之本来对上次讨论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期末考试之后，三胞胎找到李览之，称三人在这回的刑法学期末考试中，都没用自己的身份参加考试，而是坐了兄弟的座位。

李览之有一丝震惊，他打量三人，三人今天穿着一样的衣服，并且头发、手表、鞋袜等的细节几乎都一模一样，如果他们在考场，分别用兄弟的身份参加考试，监考老师难以发现。

“你们真的交换身份参加考试了？考试作弊是违反校规的。”

“我们知道这样违反校规，”张木笑着反问，“可您有证据吗？”

李览之看了看三人，没有说话，从监考老师送过来的试卷中找出三人的试卷。三胞胎见状暗暗发笑。他们发笑的原因是三人成绩都非常优异，字迹也十分相似，想要从笔迹特征或答题情况在短时间内判断究竟是谁答了谁的试卷几乎不可能。

“李老师，您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哦。”张林提醒。

“你们三人都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考试？”李览之问。

“对。”三人一致回答。

李览之再次看看得意的三人，单纯按照逻辑来说，如果三个人没用自己的身份考试，那只有两种排列组合的可能：一是张木坐张森的位置，张森坐了张林的位置，张林坐张木的位置；……